我连忙又给他喂了药丸,这药丸入嘴,不出半刻,所有的异症,就全部消失了。
看来,这药性是十分霸道的,不过霸道的药,便最伤根本。
师父体弱,长此以往,只怕不是办法。
“走,走?”
师父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好似在说着什么。
“师父?你说什么?”我赶忙俯身,侧耳仔细的听着。
“走,走!”
我仔细倾听,良久之后,才终于是听清楚了,师父好似是在叫我走?
“师父,要去何处?”我茫然的看着他。
然而,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就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但师父今日,居然能开口说话了,这已是巨大的转变,他的身体,应是在慢慢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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