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方才说,你并非清心寡欲?”他抬起那张清隽的面容,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我这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本神君虽这么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可绝非寡欲之人,若夫人也不是,你我便是契合无比,对么?”他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
“你说什么都对。”我知晓说不过他,赶忙道:“我去将那水倒了。”
“夫人,你之前说的补偿,迟迟不给,为夫心中难耐。”他的巴掌揽在我的腰后。
这局面,只怕稍有不慎,便是要“走火”。
可他这还受着伤,伤口若是裂开,我便会心疼不已。
只是,冥北霖抚在我后腰上的手,却是纹丝不动,不愿放我走。
“你后背上,伤口全都未愈,不能有大动作,所以?”我说着伸手只是放在了冥北霖的肩膀一侧。
在这个位置,便有一道极深的伤,稍稍一碰,就极有可能,伤口崩裂。
他虽好似并不怕这些痛楚,可是,一旦伤口二次撕裂,想要愈合便是越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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