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这就再去弄些回来。”鼠贵说完,就爬上了马车。
鼠可芸立即伸出手,给鼠贵擦拭汗水:“贵哥,你路上小心些,记着?”
鼠可芸的话还未说完,鼠贵就立即驾起了马车,疾驰而去。
冥北霖则是对鼠可芸说了一句:“他不过是去收些铜镜,你无需忧心。”
说完,冥北霖就牵着我,回到了正厅里。
他用术,将这些铜镜通通弄到了后院,一一排开,好似要将这些铜镜,好好的晒一晒太阳。
“夫君,你弄这么多铜镜来,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实在是瞧不出,这铜镜之中,有何玄机。
“自是对付那些妖物的。”冥北霖说罢,视线又撇向了凉亭前的玄凌。
如今,快要如春了,太阳烈了些,玄凌大汗淋漓,额上的发,一片片的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冥北霖只是瞧了一眼,并未说什么,而自今日开始,冥北霖便开始日日给这些铜镜晒太阳,而鼠贵,弄来的镜子将整个内院扑的满满当当,就连回廊上也都摆满了。
我每次经过回廊,看到这些镜子,便要沉思一会儿,只可惜,自己不够聪慧,一直想不明白,这么多铜镜,冥北霖究竟打算如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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