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晃晃悠悠,强撑着,站起身来,他胸膛口的衣襟带,是解开的,一起身,衣裳便也摊开。
爹垂下眼眸,朝着自己的胸膛口看了一眼,顿时,眸中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然后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的符箓上。
可将手搭在胸膛时,他又发现了自己手上古怪的指甲。
“爹,我说了,你的病情未愈,需好好歇一歇。”我扶着他,他的身体,也好似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朝着我的身上一倚。
我赶忙扶他坐在了床沿边上,他的目光变得混沌。
“爹?”我望着他,想必,爹也从这符箓,还有自身的变化之中,看出了端倪。
“爹,别担心,会好的。”我安抚着他。
“太晚了。”他的嘴里喃喃自语的嘀咕着。
“不晚,爹,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你就安心,同我一起待在南岭。”我说着,便伸手要替他将衣襟带绑好。
爹却愕然的抬起头来,盯着我质问道:“你说,这是何地?”
“南岭?”我不解,爹为何突然,肩头一颤,好似又受到了什么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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