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喝了生血,只怕很快就会失去理智。”我想到,师兄之前,变得好似野兽一般。
“这个,并无两全其美之法。”曹大夫也满脸愁容:“你爹,也担心,自己变化太快,那公鸡血能驱阴,喝了之后,虽能克制,但也痛苦。”
曹大夫说罢,又看了一眼,死鸡。
“我去看看他。”我一听曹大夫说爹难受,便心急的想去看一眼。
“你看了也无用,听话,就在这守着便好。”曹大夫望着我:“你若真的为你爹着想,就让他安安生生的静养。”
曹大夫说完,将鸡放到布袋子里,然后把袋子口扎上,扛着便出院了。
看着曹大夫的背影,再望向爹房间的方向,我难过的靠在正厅的门前,不知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
“去歇着吧,只要鲲隐鳞在他的体内,他便能保命。”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冥北霖那低沉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手,便从我的身后,将我一把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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