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严墨宗没有反应,她才又将自己的手抚在严墨宗的额上。
“好烫!”夏蒲草赶忙拉过被褥,将严墨宗裹紧,让其发汗。
严墨宗满脸通红,看着便是病的极重。
“他是装的,必须赶他走。”冥北霖此刻已经立在了夏蒲草的身后,语气之中,带着命令。
一只手,还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严墨宗的胳膊,要将他从床榻上拽下来。
“神君,你干什么?”夏蒲草惊的将他推开。
冥北霖怒不可遏:“愚不可及!罢了,本神君不再插手。”
他说完,便是拂袖而去。
“神君?你去哪儿?”夏蒲草想要去追,结果衣袖却被床榻上的严墨宗给紧紧拉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这严墨宗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咳嗽声。
夏蒲草回过头,望向严墨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