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冥北霖直接将筷子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他生气,在对自己生气。
可在夏蒲草看来,他似乎是在对自己生气。
夏蒲草心中亦是有委屈,她抿了抿嘴道:“神君你,迟早都是要走的,知不知晓我的名字又有什么要紧的?”
“你就如此盼着本神君走?”冥北霖的声调陡然提高。
夏蒲草抿着唇,没有回应。
她自是不希望冥北霖走,只不过,他非池中之物,迟早都是要离开的,这一点,夏蒲草很清楚。
更何况,在夏蒲草看来,冥北霖对她,好似并无什么好感,甚至有些嫌弃她们姐弟。
如今留在这,想必只是不想让自己和浮游被鱼妖所伤吧?
夏蒲草如此想着,心情愈发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