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冥北霖见夏蒲草不说话,便再次询问。
“神君,不如?”夏蒲草话到嘴边,却又迟疑了,良久才说:“算了,无事。”
说罢她便将吃食备好,牵着浮游,坐到了桌旁。
冥北霖也顺势坐下,拿起了竹筷,正准备下筷时却被夏蒲草给拦住了。
“神君吃这些寻常吃食,难受异常,何必勉强?”夏蒲草已经不止一次,瞧见冥北霖吃过饭食之后面色灰白。
“你做的我便喜欢,何来勉强一说?”冥北霖说罢便埋头吃了起来。
并且,今日吃的比往日还要多一些。
不过吃完了之后,就开始烧心的难受,这些凡间的吃食,对于他而言那就是浊物。
趁着夏蒲草不注意,他悄悄到石屋外,将这些浊物都给吐了出来。
而这一幕,其实,早就被夏蒲草看在了眼里。
入夜,冥北霖一如既往,要赖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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