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一早离开,过了午时也不见回来。
午时过后天变得阴沉沉的,夏蒲草忧心忡忡,索性等快到申时并未落雨。
“浮游,吃食阿姊已经替你备好了,一会儿饿了便吃。”夏蒲草说着转身,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裳。
“阿姊要去哪儿?我也要去。”浮游立刻站起身来,要随夏蒲草一同去。
“今日不行,浮游乖,就在家里等着阿姊。”夏蒲草哄着浮游。
浮游撅着嘴儿,虽不情愿,但既是自己阿姊的话,他向来是听的。
夏蒲草摸了摸浮游的头:“若是闲着无事,就好好打坐。”
“知道了阿姊。”浮游乖巧的点头。
夏蒲草关好屋门,这才去赴约。
今日,海岸边的风极大,夏蒲草抬起手,将自己脸上的面纱给揭了下来。
然后,走到礁石边,朝着水中望去,心顿时沉了下去。
脸上的胎记,如同绽放的红花一般,“艳丽”的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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