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撒谎。
张口就对冥北霖说,方才没有听到他喊我。
“夫人,必定是太过疲累,那就早些歇息吧。”他说着,就向我走来,并且,朝我伸出了手。
我的视线,撇见了他的袖口,那白色缎面上,带着一抹刺目的鲜血。
“你真的没有受伤?”我望着他,方才在马车里,看到睇驮带血的指甲,我便问过冥北霖。
冥北霖垂目,朝着自己的袖口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是那睇驮的。”冥北霖说完,就扶着我,朝着床榻走去,替我将被褥掀开,然后示意我躺下,他就侧坐在床沿边上凝望着我。
“你也休息吧。”我看着他,内心无比复杂。
“夫人,今夜我不能陪你,那睇驮,并非浮游守得住的,所以,今夜,我需看着她。”冥北霖说罢,又意味深长的望着我:“夫人,闲言碎语,你都别信,你信我便好。”
我听冥北霖如此说,目光也直勾勾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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