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天师,也不愿再辅佐殿下了吧?
如此想着,我垂下眸子,不再言语。
“嗒嗒嗒,嗒嗒嗒!”
马车疾驰,马车轱辘飞快的转动着,我和曹大夫,被颠的无比眩晕。
这一次,不仅仅是曹大夫吐了,就连我也吐了。
只是,这几日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汤水罢了。
扛过正午的烈日,却抗不过这山道的崎岖。
曹大夫眯着眼,瘫在囚车一侧。
我数次拍着囚车,索要水,不过都无用。
只能忍耐,这种感觉,无比煎熬,特别是满嘴酸味儿,又饥又渴。
一路奔波,直至天黑,萧策的的队伍,才再次停下,索性,这一次他们寻到的是一个山野里的荒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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