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比你更了解子衿,其实,他只是祭灵司的一个医徒,并没有什么超高的医术。”我故意如此说,希望,师姐能照我说的去做。
师姐听言,脸上的神色更是慌张。
“医徒?怎么可能?若只是个医徒,怎么会派他来?”师姐将信将疑。
“师姐,我真的好疼。”我说着,侧过脸,汗水从脸颊不住滚落而下:“你帮帮我,否则,胎还未落,我只怕是要疼死了。”
我一边说,一边红着眼眶,不住哀求师姐。
师姐动容了,俯身伸出手,替我将腹上的银针一根根取下。
她的动作极近温柔,生怕弄疼了我,而我看着她的侧脸,甚至有些恍惚。
好似看到从前的师姐又回来了一般,但这种恍惚很快就转瞬即逝,我抬起手,直接将偷偷拔下的一根银针扎入了师姐的后脖颈。
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把拽过师姐,在她的右侧脸上,画下了一个符箓。
这是定身符箓,一旦画上,肉身既锁,无法动弹。
可是奇怪的是,师姐却缓缓转过脸来,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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