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替我换过衣裳?”我看向冥北霖询问道。
冥北霖摇头:“入这庙宇时,夫人你便在这床榻上躺着了,我带着玄凌守了你两日。”
他说罢,又立刻顿了顿,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只见冥北霖伸出手,抚在我的腹部之上。
紧接着,顿时面色大变。
“孩子?”我的嘴唇颤抖着,抬起手,便要将这被褥掀开。
可这身体虚的,居然一时无法掀起。
冥北霖赶忙按住了我的肩:“夫人,小心,别动了胎气。”
“孩子,真的还在我腹中?”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冥北霖。
因为,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应是经历过分娩之痛,那种痛,足矣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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