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我坐在一张木桌前,然后要了一壶茶水。
我看着他,开口便问:“人呢?”
“诶呦,急什么?”睇驮说着,自顾自的饮茶。
我则是坐在木椅上,目光不住的朝着四处打量。
“可不是么?这说易主就易主了,不过听闻,那太子殿下,本就不得皇上宠爱。”
坐在我侧边桌的一个大叔,开口说着。
“对对对,听闻,那太子殿下,本是天师辅佐,次此南征败了,天师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吧?”另一个男人,立刻接话。
“嗯,皇上笃爱十二皇子,也就是瑞王,只怕这太子之位,便是他的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是不亦乐乎。
我坐在一旁,听的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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