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警官,这次忍不住就算了哦,还能有下一次赌约。”
孟朗猛地抬起头,一声不吭地看着曲鸢。
“当然,我哪一次说话不算数了呀。”
曲鸢笑了笑。
孟朗吞咽着口腔里的唾Ye,手掌颤抖着向腿心处移动。
她痒得要命,像是怎么样都挠不到痒处那样难受。
但是现在,她明明知道症结在哪里,却要忍耐。
孟朗抿着唇。
在学校学习了那么些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所谓的意志力在这样的场景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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