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君看着言韬一壶一壶的灌酒,想阻止“主子”
却被言韬躲开“哈哈……彦君,我……我跟你说,本将军今天……非常高兴。姐姐终于嫁给她心爱的男子了。”
彦君不置一词,沉默地听着言韬耍酒疯“你知道吗?曾几何时,我也希望那个人可以是我。但是……”言韬摇了摇脑袋,身子摇摇晃晃起身,又跌坐在阶梯上“咱们皇上对我有嗯,做人不能忘本。所以……我只能将对姐姐的感情给埋在心中。我高兴呀,哈哈……”
突然,声音截然而止。彦君看见,言韬说着说着,抱着一坛酒壶坐在门边。点着脑袋打盹儿。
无奈下,只能将人抗进屋内。
三年后。
成鸢提着药箱走进凤凰宫。南笙隔着纱帘伸出手,成鸢为其把脉。
陆北珩坐在床沿将南笙搂在怀里,看着成鸢沉重的脸色,问:“如何?”
成鸢跪在地上“皇上,娘娘的凤体安康,只是……恐以后都难以再有孕。”
“什么意思??”陆北珩厉声问。这三年来,南笙知道陆北珩求子。但这宫里只有她一位皇后,子嗣这一块到底是绵薄。
南笙也再三询问过系统,就算解除系统禁令,原主的这副躯体也再难有孕。躺在冰棺八年已让南笙的身子大寒。以至于,后来南笙月信不调,来葵水之际腹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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