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没等南笙抬头,又听见了敲玻璃窗的声音。
&——南笙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见某人憨憨地站在门外,向她招手。
无奈下,南笙将车门打开,下车。
“陆北珩,你要干什么??想死自己往丧尸潮一躺不就得了??”南笙一下车对着陆北珩一顿怒吼。见陆北珩委屈巴巴的咬着嘴唇,食指搓着食指,低着小脑袋,是自己脚趾的模样。
南笙打了一个寒颤。声音暮地软了下来,摸着陆北珩的脑袋揉了揉,笑说“乖,你想死也别来戕害我行不行??”
没接收到南笙的声音,但是余光见南笙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陆北珩傻憨憨的跟着笑了。
南笙见状,嘴角直抽:“……”
此刻,像不像对牛弹琴??
她是抚琴人,而陆北珩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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