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可用在笙笙身上,他觉得出奇的香。在笙笙身上,不只有沐浴露的香味儿,还有奶香味儿。

        突然,陆北珩的身子僵住了,小腹一股热流窜来窜去。

        陆北珩暗哑的声音微颤“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干活儿了??”

        “啊??”南笙懵了一下。

        突然整个身子悬空,陆北珩打横抱起南笙,往大床方向大步走去。

        南笙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子处。虽然两人做过,但也就那一次,后来她也没捉弄过陆北珩了。

        说实话,时间有点久了。她心里还有些害怕。

        在南笙走神之际,陆北珩的吻密密麻麻的碾压下来。陆北珩此时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什么,仿佛如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恶兽,一朝冲破牢笼,便释放兽性。吻得毫无章法。南笙都快要窒息了。不安的攀上男人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回应着。

        远远看去,床架轻轻摇动,挂在床上的薄纱也轻轻的摇曳起来。一夜纠缠。

        ……

        一年后。

        “陆总,方园那块地被人抢了”助理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提心吊胆的报备工作。

        陆北珩眸子一沉,抬眸扫了助理一眼,助理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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