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对不起后,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陆北珩都会觉得她是在耍他。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了。
陆北珩就这么看着她,直至背影消失。
刚才他差点冲出去将人抱在怀里了。就因为那一句对不起,可细想了一下那句对不起究竟是因为不告而别而道的歉还是因为她……不爱他了???
那一刻,踏出车门的黑皮鞋就这么缩了回来。
他不敢,不敢去赌。
所以,此刻他就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在车里。
直到,从前他们住的那栋公寓的灯亮了起来,又过了十分钟,他才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这一幕被南笙收紧眼底,南笙背靠着墙,狠狠地吸气。
来让自己心里舒坦一点,可是没有。
两张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失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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