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舒吓得赶紧跪下,“臣女知罪。”
不过,她说得确实不错,珍儿在死前告诉过他,皇子左后肩有“南宫”二字,而“南宫”是皇室的姓,旁人是断不敢沾惹毫分的,恐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陈思韫凛了凛神,下定决心要试一试。便看向陆北珩,“本官是朝廷国舅爷,来此地为了寻丢失多年的外甥,也就是当今陛下丢失多年的皇子,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将臂膀漏出来让本官验证一番??”
陆北珩温怒的表情带着不耐烦。
这些人要看他的臂膀??他左后肩何时有他们所说的“南宫”二字了??他怎么不知??况且,“南宫”是皇室的姓,而他顶多是个孤儿,没人要的孩子。被遗弃的孩子,怎敢在肩上刺字??
陆北珩当即拒绝:“陈大人,这恐怕不妥吧??俺就一粗人,身上实在没有您说的那二字,还请陈大人慎言。这二字日后难免会给俺引来杀身之祸。今日之事还望陈大人就此作罢,俺还得和俺媳妇一起做饭用膳,就不伺候各位官大爷们了。”
陈思韫勾了勾唇,笑说“既然这样,何不让本官见证一下,也好让本官死心。”
听着陈思韫的语气,还是极好的。加上有那么多官兵在,倘若他不从,还不知道这些人会对小宝或者媳妇做些什么呢??
陆北珩迟疑的看向南笙。
南笙走过去,抚过他的双手,语气轻软又温和“相公,就让他们看看吧。弄错了,也好让这些官爷离开啊,不然官爷们铁定不死心。我陪着你。”
听着南笙的温声细语。陆北珩心里舒坦多了,尤其那一声“相公”,她可从未这般叫过自己。
于是,陆北珩点了点头“那还请陈大人随俺进里屋吧。”言罢,陆北珩又补充了一句“仅陈大人就好,俺屋舍简陋,恐招呼不了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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