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淡淡抬头,走到一旁的贵妃榻上,盘腿而坐“奴婢什么都不要。淑昭仪有什么好的,皇上难不成想把奴婢困在这宫中??”

        困在这宫中??转佛珠的手指倏然一紧。

        对于南笙的无礼,皇甫枭不悦的拧了拧眉,想到是太师府送过来的野丫头,倒也没有与她过多计较。

        只是,封她个昭仪还不乐意了。真是有趣得很呢。要是当真愿意留在宫中,陪他解解闷也是好的。

        “你还真是放肆。”皇甫枭轻笑一声,语气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南笙也没把皇甫枭放在眼里,端起一旁的茶慢慢的品了起来,喝完后还不忘赞叹一声“好茶。”

        一时间皇甫枭摸不着头脑,这女子是真不怕掉脑袋??处处与他作对,忤逆他??还是仗着太师府的威严,就可以在他宫中肆意妄为??

        这一切是太师大人教的吗?

        皇甫枭眯了眯眼。但很快心中的顾虑便一拍而散。

        太师为官清正,大多以精力都专注在炼丹一事上,这个猜想显然不成立。

        尤其当皇甫枭打探南笙时,她那双眼睛灵动似水,眼底却暗藏着忧伤,表面上看起来轻松自在,笑意洋洋,心里却……恐怕是另一番滋味儿吧??至少,她是被自己喜欢的人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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