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珩表情狰狞,一脸苦涩的模样,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散也散不开,痛苦极了。
今日月光很盛,屋外不用灯盏便能看清路。屋内亦是。
南笙伸出一只手,覆上陆北珩的额头,很烫。
陆北珩发烧了。
像是消暑后的回光返照一般,如今,陆北珩的身子烫得不行。
南笙将陆北珩的衣服解开,刚一碰到他的身体,陆北珩戒备极高的一把扣住了南笙的手,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南笙的手腕捏碎一般。
疼得南笙低声“嘶……了一声。
陆北珩迷迷糊糊的睁眸,将南笙一把甩开,声音低哑的不行“滚开,别碰我。”
南笙赶快爬起来,握住陆北珩那只手,说“殿下,是我。你怎么生病了?”南笙又覆上陆北珩的额头,问。
陆北珩迷迷糊糊间看清了来者是何人,随即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南笙虚叹一口气,倒坐在地上,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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