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和落雁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落雁揶揄:“成公子怎可叫我们姐姐,我们姐妹二人如今不过二八。洛公子今年可刚满二十,及冠之年。怎可成我们姐妹二人为姐姐。”
话落,成鸢抿唇未置言,脸颊却是划过一抹红晕。
这里数他的嘴嘴笨,他哪里晓得如何反驳他人?
姐妹二人,沉鱼的性子内敛些。见成鸢提着药箱,也没打算揶揄嘲弄他,而是侧了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成公子是要为江姑娘把脉吧。姑娘还未醒呢。”
成鸢目光落在沉鱼上,颔首点了点头“是的,在下过来看看姑娘的情况。”
虽会小打小闹热闹一番,但落雁是个知轻重的,连忙像沉鱼一般,侧了侧身,微微颔首“那成公子赶紧进去吧,当误了为姑娘诊脉,殿下怪罪下来,我们姐妹二人可是罪该万死的。”
成鸢谦然一笑“谢过。”
随即推门而入。
屋内,南笙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换下,如今只穿了打低的白色亵衣。古代贴身之服,也称作“内衣”,与现代“内衣”不同。
却不曾想,刚掀开被子起身下地,成鸢届时推门而入,两人面对面打了个正着。见躺在床上五日的姑娘毅然起身,成鸢杵在原地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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