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笙坐在梳妆桌前,看清楚铜镜前的自己,才惊愕的眨巴大眼。

        她知道,陆北珩已经清楚她的身份了。

        不过这张假面皮,他为什么没有揭下来呢??

        南笙不解的颦眉。

        头不自觉的微微垂下,落雁没留意,将头发一拉,疼得南笙倒吸一口凉气。

        落雁连忙拱手:“属下该死,属下冒犯姑娘了。”

        南笙伸手揉了揉头顶,被拉扯疼的那一处,揉了揉,摇头轻声笑说“不怪你,是我动了一下,麻烦你了,还请落雁姑娘重新为我绾一下发。”南笙将木梳递给落雁,莞尔。

        本来是因为失血过多,南笙被陆北珩带回浦忆时,轻微休克。按平常人来看,不过两日稍作休息便可以醒来了。但这江姑娘,成公子说江姑娘较常人身子若一些,故,身子需好好调理一番才好。于是,落雁也给自己挂了一个警铃,作为贴身伺候江姑娘,尽心尽力的同时还得小心一些。

        不要将这如瓷器娃娃般的姑娘给捏碎了才好。她虽是个女子,但自幼习武,到底是个粗人。自然是不必江姑娘闭月羞花。

        见‘南笙’并没有怪罪自己,反而轻声细语的谦词劳烦她,落雁不禁红了脸,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救过她家殿下的女子好感度蹭蹭的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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