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北珩身子猛地一僵,闭了闭眼,再睁眸时,似乎做了决断。
“届时再说吧。”
砰……陆北珩将杯子放在桌上,起身,长腿一迈走了出去。出门前,陆北珩停滞了一下,说“成叔叔可有兴致陪小侄去巡城??”
成鸢眉宇深重,却也拱手应下“臣之幸也。”
另一边。
南笙带着沉鱼、落雁两人逛街。
可是走出浦忆才发现,黎城与想象中的不一样,因为街上很冷清,并不繁华闹腾。放眼望去,眼前数得清的不过数十人在街上游走,大多都是年迈的,以及年少的。
落雁瞧着南笙性质似乎不大好,随意问了一句“姑娘这是心情郁结??想家啦?”
南笙方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停下脚步,指着几个空荡的地方,问“我心中有许多疑惑,为何这里的人这般少?”
落雁颔首,几乎是推心置腹“几个月前,黎城周边洪水泛滥,南国派下来的官员结党营私、贪污腐败,为了一点私心将南国发配下来的银财都吞入自己囊中,以至于水坝修得并不是很完善,四月前遇大水时,没有沟渠排散而引来洪涝,周边的村子以及部落都被冲散了。现在城里加上我们自己人也不足一万人。所以街上行走的人较少。”
南笙噢了一声,又问:“那我们自己人大概有多少??”
“大概有……嘶……”落雁吃痛一声。只见沉鱼沉着脸瞪着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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