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痛。
孟三秋觉得身体如同撕裂一般,全身碎骨般疼痛,挫骨也不过如此了。
真如花师父说的那般,七窍似乎都在流血,全身软绵绵的连根手指也动弹不得,如同全身背负巨石,又一瞬间被巨石击碎。
她这是要死了吗?
那她可以回家吗?
思绪逐渐在剧烈的剧痛中溃散,她似乎要消失在这不属于她的天地间。
耳边传来古朴的丝线声音婉转着熟悉的曲调——
孟三秋睫毛微颤抖一瞬,刚涣散的意识瞬间收拢。
哗啦一声破水声音传来,划过已经转换成暗红褐色的池水,带来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花满停下指节的动作,他微抬眼睫,看向缓慢浮出泥面全身脏兮兮的泥人,精致苍白的面容缓慢划过一丝嫌弃。
薄灰的视线扫了一圈孟三秋的狼狈,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真像个泥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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