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语气更加诚恳,“我怎么会杀您呢,您可是掌……”
本来想说掌门,想想一开局就众叛亲离只剩他自己,于是在他寸寸冷硬的目光下硬生生拗成:
“掌上的至宝,最尊敬的师父。”
孟三秋:……被自己这张嘴害惨了。
花满不知道这条蛇精是把他当傻子,还是在嘲笑他。
但他不介意跟她继续玩这个把戏,反正明天的日头升起来之前,他就杀了她。
他懒散的躺回凉席,宽大灰袍的领口露出锁骨的漂亮线条。
“那你把这里,都打扫了吧。”
他随意一指,孟三秋随着那根指节分明的手看去,就见青灰石广场圆台破败的血迹和肢体残块,四处散落的内脏块。
孟三秋:“呕——”
辛辛勤勤的打扫,将尸块和恶臭的内脏都扔进推进洞里,打水将地面的血迹冲刷干净后,她恍然想起自己好像从穿过来那天起就没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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