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完整的骨骼看来,似乎像是一头巨大的公牛,只不过被扒掉皮露出通红的肌肉纹理来。
孟三秋抬眼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灰色长袍的衣角就在她腿前,视线刚上移就见他蹲下身子直接对上她的视线。
那张苍白又线条漂亮的脸就这么进入她的视线。
以从未有过的三步内距离。
孟三秋淡定的向后靠在树干上,离开他逼仄的视线,见他只是打量探寻她也不说话,只好慢吞吞的说道:“您有事吗?”
花满定眼瞧她,伸出一指对着地上的肉:“把这个做了。”
孟三秋看了一眼地上的肉架,唉唉的叹口气:“您好歹让我歇会,这么大的肉我也切不动——”
话没说完,眼角银芒闪过,刚刚还骨骼完整的肉架,如今已经割裂成肉块。
孟三秋:顿时有种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重新拿出那口圆鼎认命的去捡柴,回来就见花师父坐在她刚刚坐的树根眼睛下眨也不眨的盯着圆鼎。
像条护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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