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看着地上脸色青白青白的人,指节上的琴弦还在滴血,溅落在地上人纯白的道袍上,勾起朵朵红梅。

        那女人在宝元洞主身前颇为受宠,手段也是了得并不在他之下,如今轻而易举的就被这个疯子杀了。

        元驹真人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轻易得罪这个男人。

        他从地上爬起来,虽掩饰过,但那张漂亮的面容上还是透露出几分恐惧。

        花满站在薄云之上,带血的琴弓滴滴答答落在血,他皱紧眉头,嘴角抿起不耐烦的弧度,“过来。”

        空气中一片寂静,无人动弹。

        那道冷锐的视线停留在孟三秋身上,孟三秋才回过味来,她缓慢挪动步子靠近这位看似脾气不太好的花师父附近。

        胸前一凉,在孟三秋的视线中,花满从衣襟中拿出自己的手,掏出那个碧青色的蛇笛一把扔给她。

        “吹。”

        孟三秋看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襟,手里拿着的笛子不像是笛子,像是个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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