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臭?”
孟三秋抖了抖睫毛。
“我总是生气?”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孟三秋都懒得形容。
“我钢铁大直男?”
孟三秋脖领子被一把揪起来,冷冷的呼吸拍在她脸上,她眨了眨睫毛睁开就对上花师父近距离的面容。
近的她能能看清那长长睫毛下眼眸的冰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也不是个好词才对。”
“我该怎么折磨你呢。”
孟三秋艰难的握住脖领子上的手,“您听我解释,这真是句夸赞的词。”
“夸您性情似钢铁般不破,心性如同竹子一样笔直,不会被任何人影响,这样的人我太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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