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临死绝望的那一瞬间,忽然又看到了生的曙光,而且是那么的耀眼,他的血液在沸腾,犹如江海一般磅礴,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一声,宗族内有夏梦岚,有此子,让他看到了希望。
“哈哈哈哈……”
莽荒侯在狂笑,略显苍老的鬓角此刻不像之前那么斑白了,乱发在风中狂舞,笑声震天,在整个看台之中回荡,引得许多人都为之侧目,但是一看是这笑声的主人是夏荒后,便是会心一笑,狩猎赛的冠军会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了。
“呵呵,莽荒侯,恭喜了,生有此女,族中有此子,何愁不能振兴,那样恐怕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笑呵呵地走来,老态龙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但是如果实力相仿之人一定可以看出,这名老者干瘦如橘子皮之下的身体之中,蕴含着无比恐怖的气血波动。
他正是拓跋宗族的老族长,此行也同行来到了此处道贺。原本,他的拓跋宗族稳坐冠军位,也许还能凭着这个,一举冲入五大宗族的位置,但是最后莽荒宗族却翻盘了,但他没有任何不满,而且发自真心的道贺,可见他心胸之宽广。
“莽荒侯夏荒,十七年后,终于再见莽荒宗族登台了,我们都老了,剩下的寿元里,还有多少个十七年?”
又一位老者前来祝贺,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宗族,而是一个供奉、客卿。别看此人年岁和莽荒侯相仿,实则比莽荒侯还要老,故此发出这样的感叹。
“是啊,一晃十七年过去了,十七年前,你夏荒意气奋发,以平民之身带领莽荒族夺得狩猎赛冠军,至今还历历在目。”
莽荒宗族重获冠军,前来道贺者络绎不绝,对于这些人,莽荒侯都是微笑着一一寒暄。
“此子,很不错,有他在加上梦岚侄女,大族可兴也。”又一人到来,竟然是武状元郎叶青峰!
听到此话,莽荒侯也是咧开嘴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注视着还立在高台上的那道身影,以及夏梦岚高高在上的身影,老眼之中,除却欣慰之余,还有着一丝心疼。
夏梦岚,他的子嗣,总是一次又一次创造奇迹,完成了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同样的,要想完成这些,就必须付出相同的,甚至要远甚于事情本身的代价。血与骨、杀与伐,这种只有成年后才会体会到的滋味,在她还年幼的时候,就尝到了,这就是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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