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睡觉一向非常警醒,有人稍微接近都会惊醒,床边更是永远放着降灾防身,根本无法与人同睡,如今竟说出这样的话,无怪乎白傀如此惊讶。

        “你若是不怕与我同睡被我上了,我还会怕与你同睡?”薛洋闻言顿时笑得十分流氓。

        白傀闻言耳根微红,半晌才轻轻开口道:“流氓。”

        密室十分安静,声音再小都能听见,何况薛洋就在白非离身边,自然不会听不到,但他却并不生气,双手一摊,笑嘻嘻道:“流氓就流氓,没什么不好。”

        白傀调侃道:“那大流氓你还不去找你的鬼道卷宗?真想在这不离开了?”

        “去就去。”薛洋说着走向了白非离身后的架子,一连走过十几个才开始动手拿下一本卷宗翻看,又道:“老子怎么觉得最近你越发得寸进尺了?反过来对老子说教,指示老子做事。”

        白傀笑道:“常言道,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流氓,我怎敢对你说教,还指示你做事,你多虑了。”

        薛洋狐疑道:“有这话?上次金光瑶明明说是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君子的。”

        白傀闻言嘴角偷偷上扬,好一会才开口道:“那是上句,这是下句。”

        薛洋依旧十分怀疑道:“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