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傀见聂明玦似乎情绪不太对,微微皱眉,此人竟如此轻易被幻阵蛊惑心神,只怕……

        他人之事,自己无意理会,思及此,白傀不再犹豫,挥袖撤去阵法,晓星尘恢复了自由,聂明玦也脱离了幻阵,只是微微愣神,便恢复神智道:“我聂明玦今日输得心服口服,这位公子的手段当真是高深莫测,年纪轻轻,修为亦不低于我等。”

        顿了顿,聂明玦又道:“只是,为何要护这恶徒?”

        晓星尘站在一旁并不开口,只是打量着白非离,似乎探究着什么。

        白傀冷笑一声道:“栎阳常氏死的人都作恶多端,常慈安更是罪该万死,何况这是他们欠阿洋的,凭什么要阿洋为他们偿命!你们口口声声公道正义,可曾问过他为什么要杀常氏全家,为什么要杀常慈安?”

        晓星尘道:“有什么仇恨亦不该杀人全家。”

        白傀嘲讽道:“晓星尘,若是我屠你满门,你亦说得出这话?”

        此话一出,晓星尘面色有些难看,在场众人亦是议论纷纷。

        “我再问聂宗主,当年岐山温氏害你父亲,后来你难道不是屠杀了温氏无数条人命?这些人里面多少人甚至没有见过你一面?你的复仇,当真只取一条性命?”

        “温狗本就作恶多端,如何能比得。”聂明玦闻言微微皱眉。

        白傀道:“栎阳常氏,常慈安的为人,在场诸位难道不清楚?至于其他人,且不提他们平日里如何作恶多端,就算连带杀了,又如何?当年岐山温氏就当真每一个人都是作恶多端?仙门百家斩草除根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何为公道?还是说法不责众?一起做下的便算不得数?一个人做下的便千夫所指?何况常氏一门中亦有活下来的人不是?这些人,你们以为不故意放过,他们能活着?”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常氏本家十几口全部惨死,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放过几条下人的狗命便想要脱罪不成?”一道愤怒的声音出现在金麟台上,白傀一眼看过去,眼睛微咪,是常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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