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薛洋看着站在身边的白非离,心中暗道:这人怎么又跟兰陵金氏杠起来了?事情转变为这样已经可以了,自己继续留下为兰陵金氏做事也没什么不好。
“即便如此,此子脾性如此偏激,必须好好思过,重新教导,此重任自然由我兰陵金氏负责,毕竟他是身为我门下客卿之时犯下的错。”
见金光善不依不饶,白傀漠然道:“我带走他,我自会看着,不劳金宗主挂心。”
“这……白公子,薛洋要是您的亲人还尚可让您带走负责,但你们二人并无亲近关系,实为不妥,还是由我兰陵金氏代为教导方为上策。”
“谁说他不是我的亲人?”白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心中十分坚定,他早就希望阿洋能摆脱金光瑶这厮,远离兰陵金氏,既然今日说开了,定要借机让阿洋远离这些纷扰。
跪在地上的薛洋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瞪大,这人在瞎说什么!?平时怎么不见他这么蠢?自己成为兰陵金氏客卿之时身份来历都记录在案,他这么说,分明是蠢得往金光善事先挖好的坑里跳。
金光善道:“白公子说笑了,薛洋入我金麟台之时可是身份来历记录详尽,夔州薛洋,字成美,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怎会与您有什么亲近的关系?”金光善说着,悠悠然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再抬头时,惊得呛到了自己。
“咳咳,咳咳。”金光善不住地咳嗽,眼睛却直直的瞪着前方。
整个金麟台鸦雀无声,所有人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因为白非离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揪起薛洋的领子,一手环住薛洋的腰,将人揽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事态变化,连当事人薛洋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喷薄到面上的温热气息,都在告诉薛洋一个事实。
他,薛洋,做了十几年的流氓,当着仙门百家所有人的面,被白非离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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