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傀直直的盯着天轨道::“你竟敢暗算阿洋,让他伤害自身,这么做,也不怕损你的道行。”

        天轨自是明白白非离所指何事,冷哼一声,面色不愉道:“哼,本仙只是给他出了个唯一救你的办法,做不做是他自己的选择,本仙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们却恩将仇报,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白傀冷笑一声道:“唯一?是不是唯一你心里清楚,事情过去我亦无心与你逞口舌之争,我记得,你的寒池里有一朵冰莲吧?正好给阿洋补补身子,你是自己去摘,还是我去替你连根拔起?”

        天轨闻言顿时怒火攻心,大喝道:“孽徒!那可是十几万年的冰莲!你竟然敢肖想!他不过是自己为了救你这孽障不惜去用震魂铃伤害自身!与本仙何干!你凭什么要拿本仙的东西!你当年去寒池受罚,便偷走了本仙的寒魄灵冰,本仙都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居然还敢厚颜无耻跟本仙提寒池!”

        “你自己罚我去寒池,也没说里面的东西不可以动,一块冰而已,师父给徒弟一点馈赠,不是理所应当么?”没想到还真是误打误撞拿了天轨的宝物……难怪自己死过一次,身体都献祭出去了,重活的时候银寒还能伴随自己,且这些年来银寒还越发有灵性,原来是寒魄灵冰。

        天轨怒不可遏道:“馈赠?那可是我天轨峰寒池数万年来唯一衍生的一块灵冰!天生通灵,你这孽徒擅自拿去炼成灵器!事到如今还敢大言不惭!”

        原来如此,银寒是灵器,是随着自己的魂魄的……

        “我怎么敢,不过既然你口口声声喊了我这声孽徒,又出主意帮阿洋将我救回,我和阿洋自然是要给您叩首感谢的。”白傀说着,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面色泠漠的瞥了天轨一眼,再转向薛洋一脸温柔的继道:“阿洋,你介意陪我一起给天轨师父叩首道谢么?”

        薛洋何等聪明,顿时会意,十分配合道:“当然可以。”

        天轨见这两个可恨至极的狗男男,在他面前一唱一和,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薛洋的夫唱妇随,心中万分唾弃,怒火也是压抑不住往上直升,可想到薛洋这可恨的逆天之人要真给他叩头的后果,便忍了又忍,一张老脸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够了,本仙去取便是,区区十几万年的冰莲而已,本仙就当施舍你们!你们的礼,本仙受不起!”

        话虽这样说,可天轨的内心却在滴血,藏了那么久的宝物……那可是至宝啊……其效用何止这些,竟然要拿给这个小畜生补补身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再不愿见到这两个可恨至极又令他无可奈何的孽障,天轨挥袖消失在原地。

        “他跑了?”薛洋一脸震惊,这老头怎么跑得这么快?他们都还没动真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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