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巷子入口一阵躁动,随后一大批人步履匆匆地走向这边,为首的是一位身披深紫色连帽长袍,面带略微透明的血色蝴蝶面具的男子,蝴蝶面具并不少见,可这一个面具,栩栩如生,透明的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示出一条条脉络,仿佛一只活着的蝴蝶,随时会振翅而飞。

        薛洋在看到这个面具之时,竟微微皱眉,脸上挂着的微笑渐渐收了起来,难得露出了一脸正经。

        “有何不妥吗?”白傀自然发现了薛洋的异样,出声询问。

        “先看看。”薛洋并未说明,而是专注的盯着已经走到他们跟前,停下来正看着尸体的祭司。

        “我说祭司大人,这青天白日之下,竟出了这等邪异之事,会不会今年……”随行在血蝴蝶面具男子身后右侧的一位老者,意味深长地开口说着。

        “莫长老,守护这十年一度的祭祀顺利进行,便是我等存在的意义,听您的口气,今年是做不到了?那你这长老之位也该退让了。”为首的男子开口了,声音低沉,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洛长卿!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担忧一下是否会影响到祭祀,你凭什么扯到退位之事!”

        “莫长老,直呼祭司名讳,回去自行领罚,还有,退位之事是你当初自己提及,如今莫不是还想反口?”与莫长老一左一右站于祭司洛长卿身后的另一名年轻男子开口了,面露讥讽,略带幸灾乐祸。

        “你不过是洛长卿登位后一意孤行,以权谋私提拔上来的贱民,也敢对我指手画脚!”莫长老一听,气得面色发青,指着左侧的银袍男子怒骂起来。

        “阿银,够了,先看看情况。”被骂的银袍男子面色一黑,就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洛长卿开口制止。

        “嗤。”对着莫长老发出不屑的声音,被血蝴蝶面具男子唤作阿银的男子上前检查尸体。

        站在墙头上观看的薛洋,此时又露出了笑容,讥讽道:“这群人真是搞笑,这不算大敌当前,也是要紧时期吧,还不忘内斗一番再办事。”

        “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即便是修仙问道的仙门中人亦无法避免,何况是这些凡夫俗子。”白傀闻言,把玩着薛洋一缕发丝的手微微停顿,淡淡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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