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洋应着,走到白非离身边,不知为何又走了回去,弯腰折断一朵荷花,将荷花倒过来放到老头头上,看起来就像个荷花帽子,只不过那尾端带着一根长长的绿色根茎,好生惹眼,看着就令人发笑。

        “呵,这样好看多了~”薛洋皮得开心,乐呵呵地走向白非离。

        白傀看了背对着他们的老头子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摸摸薛洋的脑袋,对着依旧露着小虎牙,笑得甜甜的小嘴亲了一下。

        小流氓措不及防被人揩了油,微愣片刻,恼恨道:“白非离你好样的啊,流氓的便宜你都敢占?”只不过小流氓没注意到,白非离在他身后的手,在他微愣之际,弹出一片金叶子飞落到老头原本握着竹竿,如今却空空如也的掌心。

        “这只流氓已经是我的了,为什么不敢?”白傀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态度之理直气壮噎得小流氓破天荒的接不上话。

        搂紧薛洋脚下一踏,白傀御空而行,与薛洋一同离开了耽搁他们小半天的荷花池,随后缓缓落在岸边,吸引了不少在岸边的行人和摊主的目光。

        薛洋一看那些女子媚眼含羞看着白非离,顿时就眼神不善,磨了磨小虎牙,似乎在想该怎么收拾她们。白傀一看薛洋神色,心领神会,拉住薛洋的手道:“阿洋,别看了,不是说要去找好吃的么?”

        收回了不善的眼神,薛洋道:“走吧,老子今天没心情跟这些垃圾计较。”说着,便快步向前走去。

        白傀亦快步跟上,轻声问道:“是刚才的事情有什么蹊跷之处,影响你心情了吗?”

        “老子今天撞上这事,怕不是巧合。”薛洋难得正色,一脸认真道。

        “为何?与幽冥有关吗?我看那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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