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这几日研究药理医法,方才出来之前切药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让师父挂心了。”白傀心中暗想:天轨为何今日竟会来见他?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为师教你的你都学不好,还有心思学这些旁门左道。”天轨仙人闻言面色有些难看。
“师父教训得是,只是徒儿之前布阵总觉心有余而力不足,查阅药典之后发现药浴可以改善徒儿的状况,这才打算尝试的。”
“既然如此,那为师也不责怪你了,只是身为观世者,你在我天轨峰学习已有多年,差不多该下山完成你的使命了。”天轨仙人不疑有他,继而说出今日来见白傀的目的。
“徒儿明白,何时需下山?”
“时机尚未成熟,若是时间到了我自会知会你,你只需随时准备好即可。”天轨仙人似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语气有些不耐。
“是。”目送人离去,白傀绝美的脸上收起了温和,变得冷若寒霜,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脸温和。
缓步走回自己的竹屋,屋内摆设简陋,竟连桌子椅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杂物柜,地上一堆杂乱的药材。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药材,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屋内,再慢步出门搬来放在外面的浴桶,丢出一个阵盘,笨重的浴桶仿佛被什么东西撑起,离开了地面半尺,挥手又是一个阵盘飞出,浴桶下泛出白光,待白光散去之后竟凭空燃起了火焰。
白傀不断地往浴桶中加入药材,屋内渐渐充满了浓郁的药香,似乎火候到了,白傀挥手熄灭了桶下的火焰,开始宽衣解带,青色的外袍,接着是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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