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我?”一眼看穿白月婵的惧意,秦昭长腿一跨,起身捻起桌上白月婵的一根玉簪,手指轻轻一转,玉簪断成了两截。
白月婵脸色大变。
这个人,第一次出现在古埔镇时,果然刻意隐藏了他的武功。
“白小姐,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在与你谈条件,而是你别无选择。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别跟我耍心眼,你们白家除了有钱还有什么?我要是想让白家在南丰消失,简直轻而易举,你好自为之吧。”
白月婵袖子下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不知为何,她相信这人说得出做得到。白家输在没有权贵加持,再怎么富可敌国,终究是平头百姓,白家所有的指望都在她身上,她绝不能让爷爷失望。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一直都是按照你的指示办事。”
“哦,是吗?”上仰的尾音显示着秦昭极度的轻蔑,“真是那样的话,你怎么会连今晚所有人都不在这件事都不知道呢?这就是你的本事?呵呵,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本公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白月婵一惊,脱口而出:“他们不是说要去领略柳州城的夜景吗?”
“呵呵呵,蠢货。算了,对你本也不能有那么高的指望。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投其所好,而不是死缠烂打,不知情趣的女人是会令人厌恶的,太计较眼前的得失,将会一事无成。男人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今日本公子算多言了,但愿你能明白。”
秦昭说完便旁若无人地整了整衣服,刚才斜靠在椅子上,胸前衣襟滑开,露出大片光洁的锁骨,而他身上的皮肤如同他的脸,白得连仿佛能看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使得他更加的诡异和冷戾。
此时站在门外的云瑾,从门缝里看到的场景就是在白月婵的屋内有个一身艳红长袍的男人,正在整衣系腰带,长发披散,动作随意,背对着门,看不到脸,只看出此人极瘦,衣服穿在他身上松垮垮的。加上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一个女子的房间内,还做着这种动作,怎么能不令人无限遐想呢?
这还不是让云瑾最震惊的事,让她呆若木鸡的,是这男人一转身,她发现这人竟是秦昭,那个被她用石灰粉糊了一脸的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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