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说呀,万一镇远侯那老狐狸想脚踏两只船呢?”
“那咱们选择烨王,岂不是站错队了?”
书房内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吴渊只低头喝茶,并不制止。李翰为他添茶倒水,偶尔低诉几句,刘同书面色凶狠,听着众人的话,一脸沉思。
“咳。”见差不多了,吴渊轻咳了把,顿时,鸦雀无声。
“稍安勿躁,现在说鹿死谁手为时尚早,圣上的心岂是我们能猜到的?如今是烨王心浮气躁,老夫可是什么都没做。老夫一心为公,不论将来是谁继承大统,都会竭力支持的。”
有人闻言微微发愣,似是不明白吴渊这话的意思。
李翰笑:“吴老所言极是,我等唯吴老马首是瞻,不求建功立业,只愿做个纯臣。”
刘同书睨了眼李翰,也说了同样一句话,其余人见状,自然又是一阵附和。
晚些时候,众人散去,吴渊留下了李翰。
“留下吃晚饭吧,你好久没来陪我这老头喝两杯了。”
没了其他人,吴渊对李翰态度更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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