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北峰听云瑾直呼出两个人的名字,连忙制止她:“谨言慎行,他俩的名讳岂是你我能随意叫的?”

        不就一名字么,起名不给人叫难道还要裱起来?

        云瑾越发好奇:“那你到是先告诉我他俩是谁呀。”

        杨北峰清了清嗓子,带着三分恭敬地说道:“北翼王世子楚璃,字子羡;镇远候世子慕尘然,字承恩。两人都是南丰国顶尖豪门世家之子,是近几年书院中除去三皇子外身份最尊贵的人。别说我们这偏僻的后厨,就算打扫内院的下人都很少能接近他们。你能为他俩所救,可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云瑾咂舌,乖乖,这来头直逼皇亲国戚啊。她这不碰瓷者已,一碰瓷就碰上两大腿,粗得简直可以在南丰横行了。

        完了,云瑾开始后怕,不断回想上山这一路她应该没有对这两个官二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言语不敬那是不知者无罪,挑逗撩拨,那是,那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强行自我安慰了一番,云瑾又问:“杨伯,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杨北峰没好气地瞪着云瑾:“慕世子抱你进来时你就身着男装。他交代了你的身世,你也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就命运多舛,还遇上了恶毒的婶娘。唉,也难怪一向眼高于顶的慕世子都再三嘱我要好生照顾你,我……”

        眼见杨北峰越扯越远,云瑾连忙打断他:“杨伯,是承恩抱我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