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怜呐,看把这孩子打的,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了。”

        “都是爹生娘养的,怎么就这么心黑呢?”

        “想当初李老太太在世时,云丫头虽也是脏活累活全都要干,可人李老太太至少从不打孩子,吃得饱穿得暖。现在哟,啧啧啧,折寿哦,折寿哦。”

        其他人也一起出声附和,一个说,另几个哭,轮流循环,十分有默契,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做这种事。

        李王氏一张满月脸涨成了猪肝色。

        “嘿嘿,误会,都是误会,平日里我也是好吃好喝供着这丫头,谁料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不知羞耻地想爬我虎哥儿的床,这是要毁我李家啊。这般心思歹毒的丫头,我一时气不过才想好好教训她一下的。”

        李王氏舔着脸低声下气地道歉,将赵氏几人一一搀起。她在村中的名声本就不算好,要是因这事被人戳脊梁骨,再连累了唯一的儿子议亲,家里那酗酒无度的当家不打死她才怪。

        赵婶冷笑着甩开李王氏的手,不停地吸着气揉肩揉胳膊揉腰。李王氏被她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气得要呕血,偏还得笑容满面地应付着,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云瑾战战兢兢地走到赵婶身边,气得浑身发抖,咬着嘴唇“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哭诉道:“婶娘,您不能这样污蔑我,是您说家里要给虎子哥订亲没有钱,要把我卖给周员外做第十房小妾。周员外都快七十了,我不同意,您就将我关了起来,说是要打到我同意,还让虎子哥看紧我。于是虎子哥就趁您不在,就对我……对我……唔……婶娘,真的不是我的错,您相信我。”

        云瑾说得又快又急,李王氏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就举起了棒槌:“小贱人,我什么时候说要将你卖给周员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