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蓝玉稀有,马蹄金倒是常见。不是内行很难分得出来,投机取巧,心术不正,孺子不可教也。”
傅知泉也放下了茶碗,浅笑连连:“他那点心思不难猜透。倒是您,老臣是愈发看不透了。”
“我有何看不懂的?不过每日为你做菜熬汤罢了。”
“老臣不敢。若老臣没记错的话,您好像发过誓余生再不问俗事,再不收徒弟。如今这番,又是为了什么?还差点烧了我这书院。”
杨北峰意味深长地对着他笑了下,悠悠地整了整衣服:“一切皆缘分。”
傅知泉点点头:“能被您收做徒弟,那姑娘不算白遭了这场罪,是个有福气的。”
“哈哈哈,白捡了个徒儿,老夫也甚感欣慰呀。你是不知道,那丫头本事大着呢,身世可怜,但却浑身是劲,对生活特别认真。有时候都会让你觉得她那么一个小丫头,哪来那么多惊世骇俗的想法。偏偏是事而非,似歪理邪说,又总能品出那么丝道理来。你还别说,我是真的挺喜欢她的。”
傅知泉捋了捋胡子,满脸兴趣:“如此,那老臣可一定要见见那姑娘了。”
杨北峰连连摆手:“别,那丫头鬼得很,你可别把我好不容易相中的徒弟给吓跑了。”
傅知泉不乐意了:“那可不行,因为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好歹得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呐。还有,您最近给我送来的饭菜都没有变过花样,我要去瞧瞧那姑娘到底伤得重不重,我可还等着她的新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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