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云瑾一夜好眠,天刚亮,听到了杨北峰在院子里中气十足地练拳脚,她隔着门大喊:“师傅,师傅,我醒啦。”
杨北峰没好气地吆喝声随之响起:“醒就醒,还再为师去伺候你不成?”
云瑾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动不了呀,你让红袖或绿莺来帮我个忙呗,我尿急。”
“混账东西,满嘴胡言乱语,红袖和绿莺都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如何来帮你这忙,给我老实待着。”
“诶诶诶,师傅你别走呀,你到是给我找个人呀。”
“哼,惯得你,憋着。”
“喂,喂,老头,老头。”
无人回应她,云瑾郁闷地嘀咕道:“这老头,还真走了?”
没办法,只能自力更生,她拆了被子,小心翼翼地动了下脚,“咦”,脚踝消下去不少,上头敷了层先前那绿油油的药膏,纱布都渗绿了。
谁给她上的药?什么时候的事?她居然毫无察觉。药是那老头的,老头半夜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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