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语气中对商人的轻视,云瑾心有不快:“商贾怎么了?商人吃你家大米了?”
阶级社会,三六九等真的很令人不喜。
慕尘然理所当然地说道:“商人重利,多奸诈狡猾,唯利是图。虽不全然都是这样,但总是少了些高风亮节之气。”
云瑾气急,但也知道这就是当下人的思想,她不该用现代人的观念去审视慕尘然的想法。若是可以,她当然也想改变这种社会风气,只是凭她一人之力,势怕是难于上青天。
算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她不是商鞅,也没有商鞅那魄力,她管好自已就行。
不想理会沙猪慕尘然,云瑾小跑两步超过楚璃,倒行与他对视,笑意盈盈地问他。
“子,世子你呢?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楚璃一愣,没想到云瑾会这么大胆直接问他,沉思一想,这个问题他好像还真没考虑过。
自打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与别人不一样,身份尊贵,却永远只能小心谨慎,不敢出半点差池。别人眼中的无上荣耀,是他一次次谨小慎微的退让和克制。他也曾是个意气风发、张扬洒脱的少年,只是当数次他喜欢的东西或是人,不是被毁就是莫名死去,当每每他被天子盛赞后,身边总人会遭遇飞来横祸,他渐渐就明白了,他的出生,注定是一种制衡。他可以有泼天的富贵,却永远也不能卓尔不群,哪怕是不学无术,也比出类拔萃要更让人放心。
只是太过刻意的隐藏反倒惹人猜忌,南丰历来重武,加上自小的寒症,他便对外宣称此生无缘习武,唯有在文采上多下功夫,以此证明自己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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