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伤春悲秋的女人。
白月婵暗戳戳地来,灰溜溜地去,云瑾其实有点同情她。
不过同情归同情,云瑾还是在白月婵刚出了门时做了件极解气的事,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楚璃灿烂的笑脸,抬起腿就给了他一脚。
楚璃活了十九年,打死他都想不到有女人敢这么正大光明又理直气壮地对他下手。他突然想起慕尘然当初那件沾着脚印的锦袍,再看自已,喉咙动了动,这次憋回的就不是笑了。
这一幕尽数落在了白月婵的眼里,古代社会“端庄优雅”的千金小姐再也没能维持住她骄傲的姿态,气得目露戾色,咬牙切齿。
云瑾“哎呀”一声,学着人家娇小姐做作地抚着头:“世子爷,奴才脚疼,晕。”
然后放肆地倒在了楚璃的怀中。
不知道白月婵是怎么离开竹锦院的,反正当楚璃戏谑地在云瑾耳边说“人走了,脚还疼吗?”的时候,云瑾是以弹跳的速度挣开楚璃的双臂的。
镇定地理了理衣服,在楚璃的目瞪口呆中,云瑾大摇大摆地往外走,顺便留给了他一句话:“楚世子,我们现在分手了,我哪疼都与你无关。”
人还未至门口,身后冷风乍起,云瑾已被一道大的内力给吸回了楚璃的怀中。
云瑾挣扎,对楚璃的桎梏相当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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