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那刚在里面对人家上下齐手时可没见你这么蛮横无理,真是女大不中留。”

        云瑾选择性忽略杨北峰的话,人已从刚才天崩地裂的羞愧中走了出来。

        论不要脸,至今还无人能越过她。

        “我哪有蛮横无理?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这满院的鲜花,给谁看不是看,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嗤,大言不惭,不知羞耻。你还是先保证今晚的训练能顺利过关吧,为师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您何时留情过?”云瑾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接过了杨北峰扔给她的一把剑。

        自后楚璃走了出来,师徒二人望去,这厮已穿戴整齐,只是仍未束发,仍其随风飘动。见了杨北峰,安之若素地行了个礼,一派云淡风轻,半点心虚之色都没有,更别提千年难得一见的放荡不羁,彬彬有礼、恭敬谦和。

        “伪君子。”云瑾心里发表了一句很中肯的感慨。

        杨北峰面不改色地受了楚璃一礼,道:“刚来时见到你房顶上有只猫,本想杀了烤肉,想想还是算了,也不知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说不定以后能寻着老窝呢。”

        楚璃明月清风般地莞尔一笑:“您说的是,子羡也正是此意。”

        云瑾听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迷,只隐约感觉话中有话,她朝房顶看了看,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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