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广平呢?”
“朱广平受了伤,暂时由奴才顶了他的缺。”
“看着挺眼生的呀。”
“奴才平日里不怎么外出。”
“好了,下去吧,本世子随后便去探望你家王爷。”
“是,奴才告辞。”
那人走到门口,听见慕尘然对楚璃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你这次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吗?我这就写信去宫中,请皇上派太医来。”
……
“楚璃真的病得很重?”南宫烨听了那奴才的禀报,将信将疑。他昨夜一夜春风无边,早上才刚赶回来,脸上的欲色还未全消,眼下乌青,神色憔悴。
“回王爷,的确很重,跟奴才说几句话都咳出血来了。慕世子在那,好像十分担心,还想请太医前来为其诊治。”
南宫烨侧卧在软榻上,讥讽道:“太医?呵,恐怕太医未到,圣旨就先到了。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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