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慕尘然却等不及了:“如果你不能保证一辈子对她好,那你放手吧,我来,我至少可以给她我的心。我告诉过你我喜欢她,可你却抢走了她。子羡,要不是看到她对你亦是有情,这件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怎知我给不了她真心?你怎么我对她,交心在你之后?你怎知我只是在利用她?承恩,情之所起,一往而情深,我无法保证能给她一个太平盛世,但至少,我可以给她我的所有。心,情,还有专一。”

        “你,你的专一是指?”

        “承恩,你知道阿瑾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你我为她的独一无二、特立独行所吸引,却从未问过她需要什么。她是个奇特的女子,身世成谜,思想行为标新立异,这样的女子谁不喜欢呢?你只是喜欢她,而我更尊重她,所以不是我与你争,而是她选择了我。承恩,你还是不懂爱。”

        后来慕尘然静默了许久,再开口,只对楚璃说了一句话:“好好待她,你若伤她,我绝不原谅你。”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楚璃的回忆,他小心放平云瑾,拉下了帐帘,然后才开了门。

        五月六月站在门口。

        “进来说。”楚璃道。

        两人一进屋都瞄了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大床,六月垂下了眼。

        “如何,可有消息?”

        五月:“回世子,属下无能,查不出秦昭的身份。此人警惕性极高,喜欢独来独往,属下跟踪他的当天晚上就被他发现了。不过他在古埔镇生病倒是真的,请了大夫,喝了好几天的药,后来在来柳州的路上,还与白小姐同行了一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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