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起身:“回父皇,皇祖母的话,白姑娘是汝阳白家的嫡女,刚搬到京城不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还是崇明书院的女学生呢,儿臣十分喜欢她,故而走动的比较勤,经常邀她进宫陪我解闹。”
“原来如此,”南丰帝的手就没有从白月婵的腰上拿下来过,“竟然是白家的女儿,你可愿进宫?朕许久没见过这么精彩的舞蹈了,以后你能否天天跳给朕看呢?”
白月婵红霞满脸飞,越发衬得年轻貌美,下面的人听不清她是怎么回答的,但随即便看到南丰帝放声大笑,无比开心。
“好,如此朕便封你为月贵人如何?”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一个商贾之女,一来就被封为贵人,这是极不合规矩的。
然太后没有任何意见,南丰帝又刚重新洗牌了政局,朝中多是他的亲信,中宫皇后虽未被废却等同于无,一个疯后自然也不会跳出来反对,白月婵一飞冲天,封为贵人的事就这样板上钉钉了。
下面的任何表演都成了衬托,南丰帝总算还知道顾及颜面,没有提前离场,只不过整个宴席都魂不守舍,只与白月婵你浓我浓,对周围的一切都敷衍了事。
太后目的达成,推说身体不适早早离开了,董贵妃忙着照顾幼子,对南丰帝的荒唐行为仿若未见,还相当真诚的恭喜了一番。
直到宴席结束,白月婵都没从南丰帝的腿上下来。
他们离开前,元瑾感觉到白月婵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了她,她也不躲,正面迎上她,嘲讽的勾了下嘴,白月婵一直表现的柔情似水的脸,就有些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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